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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气球
分类:恐怖笑话
开门,开门!是我,玲子!
不不,我不能开门。玲子陷入了极度恐惧中。那明明是我的声音,它们在外面等着我,它们要杀死我……
故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前……
玲子的好友奈美是一名学生明星,她的名字响遍各个校园的角落。但在一个寂静的早上,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奈美上吊死亡,是用铁丝上吊,她的颈上的撕裂纹清晰可见。一时间,学生崇拜者都陷入了极度悲伤,校园到处都是哭泣声,悲哀……
石太是奈美的男朋友。石太很爱奈美,得知奈美的死,石太开始变得精神恍惚,终日说是自己害了奈美。玲子,作为石太和奈美的好朋友,只能安慰石太。在奈美死后的第三天,一群奈美的超级崇拜者来找石太。
是你害死奈美的!甲破口骂石太。
我……
还我们奈美!你这个自私鬼!我们早知道你不喜欢奈美当我们的偶像,但你也实在太狠心了,居然杀害了我们的奈美,我们要你偿命!乙说者一拳打向石太。
接着,甲和乙领着众人上前殴打石太。伤痕累累的石太,没有作任何的还击。这时候,玲子赶到现场,一手把石太扯出来。
你们怎能这样对待石太……太过分了……奈美的死与石太跟本没有关系,石太也是受害者,你们怎能这样对他!失去自己心爱的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嗬,今天算你走运。下次让我们再见到你,你可别想有命活下来!我们走!甲怒气冲冲,带领着闹事者离开了。
石太,你没事吧?玲子关切地问。
我没事,他们说的没错,奈美是我害死的,我活该!石太颤抖地说。
别胡说了,我们回家吧。
怪事接连发生,学校开始有了这样的流言:奈美在夜空出现!据说,有目击者看到奈美的头出现在夜空!但是只有她的头颅,她的颈被扯断了,那撕裂的痕迹就如她吊死的痕迹!奈美的忧怨的眼神,真叫人伤心,似乎把人吸引着,让人无法自拔。流言四处散布,崇拜者既害怕又想去亲自见见自己的偶像。于是………
头条新闻:昨晚发现一批学生在郊野公园集体上吊自杀。
真骇人听闻。玲子说。
是吗?他们是多么爱奈美。石太没精打采回应。
你不要再胡说了,奈美的死与谁都没有关系,你不要太自责了。
不!流言是真的。
什么?你又胡说,奈美已经死了,你也应该从悲痛中站起来。
不,我晚上时常常可以见到她。我真的很想念她,也许,我也应该向那些人一样去追随我的奈美。
你见到她?别胡闹了,这怎么可能?
你不信?那么今晚你来我家吧。不过你最好不要正眼看她的眼睛。那忧怨的眼神,真叫我心碎。有几次我就已经想跟随她了!
呵呵,我是奈美的好朋友,她不会害我的。
但是奈美的死还是一个谜,怨气一天不消,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无人晓得。
夜幕降临……河边又有青年男女上吊。他们总是秘密地自杀,或许在郊外,又或许在荒废的密室,到底有多少人死了,仍然是一个未知之数。
玲子走在石太家的路上,黑夜总令人心寒。天空没有星星,惨淡的月光为玲子指路。看看!是奈美!远处的尖叫声刺进玲子的耳膜。玲子顺声而望。奈美,奈美,那的确是奈美。正如流言的说法,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占据了大半个夜空。那忧怨的眼神真叫人发毛,似乎在说:你也来上吊吧,跟我来呀。
奈美,奈美,等我,不要走。石太大喊。玲子跟着叫声跑过去。只见石太爬上了一棵树的枝上,他想拥抱奈美的头!石太慢慢走向奈美。不!玲子突然发现,在石太前面有一个绳环,是一个吊环!石太的头就要伸进去啦!玲子在树下大叫,可是石太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向前走,还边说;奈美,不要走,我不会再逼你了!
黑夜在瞬间又回复了寂静,石太也死了。玲子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玲子失去了两个好友,她很伤心,把自己困在房间里。可是,玲子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那些青年男女真的是自愿上吊吗?还是因为……
石太的死传到了学校,大家都敢到吃惊,同时又为这对恋人可惜。于是,第二个流言又传开了:在夜空中,石太的头像与奈美的头像KISS!不久,流言变成了新闻,还上了电视。玲子也就是从电视里得知的。众人越来越感觉到恐惧,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玲子的心在一连窜事件中慢慢得到痊愈,终于再次上学。可是,石太生前对她说的奈美的怨气她一直都耿耿于怀。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天早上,玲子约了美子,花子,美奈子一同上学。这天天气有点冷,阴森森的。
你们看!天空中的小不点是什么?美子像发现了新大陆。
看看,哦,好像是气球。花子说。
它们朝这里飞来……美奈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气球已经飞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的脖子套住,跟着一索,把她带上了天空。玲子看到,那个气球是美奈子的模样,就如子夜空中的奈美,有着忧怨的眼神。玲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另一个气球已经套住了花子,花子难逃一劫。不!玲子拖着美子使劲地跑,她们跑到了一条很窄的小巷。她们以为这样就能避开那些可怕的人头气球,可是她们已经看到她们自己的人头气球来到小巷前,为她们作好了上吊的准备。美子被这些人头气球激怒了,她从头发中取出发夹,一把向自己的人头气球刺去。BANG气球穿了,向天空冲去。也在这瞬间,美子的头也爆了,整个身体也像泄气的人头气球,跟着飞上天空。玲子真的希望自己是在发梦。这时她什么做不到,只能用尽全力逃跑。玲子的人头气球对玲子穷追不舍。跑呀跑……
PENG!玲子重重的把家门关上。她的父母和哥哥都觉得奇怪,问她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去上学。惊魂未定的玲子二话不说,拉开了家的帘子。OH,天哪!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是人头气球,气球正在找它的主人!被套住的人越来越多,还没有找到主人的气球在阴森地笑,笑声中夹杂着它主人的名字。电视上马上有紧急通告:由于市内出现不明人头气球,各位居民须马上回家,尽量避免出门。注意:切莫用任何办法来对付这些气球,否则气球所遭到的遭遇,人头气球主人也会出现同样下常
太恐怖了!我们要马上离开日本!玲子的爸爸说。
可是我们走不了,人头气球在等着我们!玲子说。
我心爱的妻子,我的乖女儿和乖儿子,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死去的!
可是……玲子的妈妈双眼通红,抽噎着。
我刚打了电话定机票,我先到机场打点一切,完成后我会通知你们,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可是那些人头气球……
不怕,家到停车场不过是3分钟,我想我应该可以应付。
爸爸……
PENG!玲子的爸爸重重的关上门,那关门声犹如是永别的嘶鸣。玲子他们靠着窗,为爸爸的行动而担心。可是,他们担心不到1分钟,他们看到了爸爸吊在自己的人头气球之下,在窗外飘游。悲痛笼罩着他们,玲子觉得自己也快崩溃了,死神已经降临了。这时,玲子的哥哥说:妈妈,妹妹,爸爸没有完成的事情,就让我去完成吧。说完,又是重重的关门声。就这样,玲子的哥哥与玲子她们从此失去了联系。3天之后,玲子的妈妈精神完全崩溃,发疯地跑出家,又成了牺牲品。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在天空中飘游的人越来越多。家里的食物也差不多吃光了。不,我宁愿饿死也不要出去,我不要死在这些怪物的手中!无助的玲子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在家中。窗外那叫声,不断骚扰着玲子。妹妹,我回来了!天籁之音从窗外传来。哦,是哥哥!他没有死。玲子像看到了一线希望,马上打开了窗户。
哥哥,带我走……
窗外并不是玲子的哥哥,而是玲子哥哥的尸体,被吊在气球下,已经晒干了。看,玲子自己的人头气球早已在窗外的前上方恭候多时了。
鬼吓鬼
分类:恐怖笑话
有一个妙龄女子深夜要回家,走在路上惊觉有一个男人在后面紧跟着她。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跑,他也跟着跑。由于回家的路实在太偏僻了,无街灯又无半个行人,妙龄女子深觉情况不妙最后经过一个墓园女子加快脚步,往坟墓堆里走去(那男的也跟了过去)然后在墓碑上坐下深深的吐了一囗气,说道:呼!终于到家了!那男的就跑了!
某天深夜,这位妙龄女子又独自回家,经过上次的机智脱险后,对自己十分的赞赏,深信自己若再碰上相同事件一定可以安然度过。说巧不巧,还真是让她发现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后,此位妙龄女子气定神闲地如法泡制,在墓碑处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气说道:终于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边的墓碑躺下,开心说道:哈!原来你是我的邻居!此位妙龄女子吓的当场拔腿就跑。
又一天深夜,这位妙龄女子又独自回家。说巧不巧,她发现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后,此位妙龄女子只能如法泡制,在墓碑处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气说道:终于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边的墓碑躺下,开心说道:哈!原来你是我的邻居!那女子,俯身在坟上挖了一个洞,问那男子,邻居,进来做客否?男子狂奔而去。
又一天深夜,这位妙龄女子又独自回家。说巧不巧,她发现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后,此位妙龄女子只能如法泡制,在墓碑处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气说道:终于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边的墓碑躺下,开心说道:哈!原来你是我的邻居!那女子,俯身在坟上挖了一个洞,问那男子,邻居,进来做客否?那男子哈哈一笑,心中暗想:又那这套唬我。从后背拿出预备好的白酒:明月朗朗,美女在前,无酒如何能成席?那女子面带窘色,心中暗骂:这个色狼,胆忒大了,没朦住他,这可如何是好?正在此时,从女子挖的洞中缓缓露出一狰狞女首,喋喋怪笑:好你色鬼,竟敢辱我娇妹,找抽啊!男子、女子狂奔而去,一路惊恐莫名,相搀相扶,方得逃离墓园。因此患难之谊,女子发现男子色的可爱,男子感觉女子傻的精神,遂生爱意。次日于墓园婚礼,墓室洞房,两人从此相亲相爱,直至白头。
一天深夜,盗墓者正在墓地盗墓,说巧不巧,有一男一女来到墓前,女子在墓碑处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气说道:终于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边的墓碑躺下,开心说道:哈!原来你是我的邻居!那女子,俯身在坟上挖了一个洞,问那男子,邻居,进来做客否?那男子哈哈一笑,从后背拿出预备好的白酒:明月朗朗,美女在前,无酒如何能成席?盗墓者看到两人都没有走的意思,只好想办法虾走两人,刚好旁边棺材里有个女首,盗墓者顺手从女子挖的洞中缓缓伸出女首,喋喋怪笑:好你色鬼,竟敢辱我娇妹,找抽啊!男子、女子狂奔而去,后来听说两人次日于墓园婚礼,墓室洞房。
红鞋子
分类:恐怖笑话
农历七月中,我的男朋友上了成功岭。无聊之际,我就找我的一个好朋友一起去爬擎天岗。
对于阳明山,我跟她都超熟的,几乎踏遍了,她便提议:“我们从擎天岗走到涓丝瀑布去吧”
因为她没有去过,而我也觉得那瀑布挺可爱的,所以就一边聊天,一边走到了涓丝瀑布。
当瀑布出现在眼前时,朋友兴奋的想要去玩水。当她越过栏杆的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不是放马后炮,是真的)所以赶紧叫她回来,于是,她一脸扫兴的样子看着我。
我说:“我们走吧,不要待太久。”离开涓丝瀑布没多远,我开口:“知道我为何你回来吗?”
她说:“不知道耶!我觉得你怪怪的……”我说:”我刚刚有一股很不好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快走,真的!”
话才说完,就看见左边悬崖边突然出现一双红色的鞋子……。看得出是女鞋,很新,不过没有看到人。
看到那双鞋,我的直觉居然是“跳下去!”我们两人对看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一直往前走,一直走……直到出了山林,看到太阳才松了一口气。
我说:“那双鞋好恐怖……”朋友也说:“对呀!觉得毛骨耸然!很恐怖?”
我们始终搞不懂,为什么那双鞋会在那?
下山后,我们去找她男朋友。他男朋友一看到我们,就很紧张问我们去了哪里……
一听到我们去了涓丝瀑布,便很生气得骂了我们一顿,然后才告诉我们这个故事……
有一对兄妹彼此相爱,但是碍于伦理,不能在一起,两人便决定殉情。
他们相偕从涓丝瀑布一起跳了下去。男的死了,女的被救起。但听说男的尸体一直找不到。女的被救后,又再跳一次,离奇的是,这次跟男的一样,尸体也找不到…………
此后,每年农历七月的时候,她们殉情的地方都会出现一双红鞋。到底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
不过,据说不是每个人都会看到那双鞋的……看到的人要是在当场乱说话,或是碰到它,就会…………
听到这……我跟朋友两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回头想想……,真的很恐怖……因为我们在山中,完全没有遇到任何一人,这是不太合理的,因为阳明山上每天都有一大票人去爬山,偏偏我们没有遇到半个人??既然我们看到那双红鞋,那代表……
更恐怖的是……那双鞋我和她第一眼的感觉都是“跳下去”……
东海镜子的故事
分类:恐怖笑话
就在那女孩跳桥身亡后的两年间,有关那桥的传说不断,学校为了平息传言,就把桥拆了,小溪仍在,但再也看不见了,因为冷冷的水泥盖覆在上面,校友招待所到男生宿舍间,不再有桥,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笔直的水泥道路,也再没有诡异的事发生,女鬼桥的故事从此
成为学长学弟间的一项传承......
在路底的这男生幢宿舍里,在每个浴室的洗手台上,都有一面大镜子,其实在大部分的学校宿舍都是这样的格局,并没有什么好值得一提的,但在路建好的三个月后,一件诡异的事就发生在这镜子上了......女孩子喜欢照镜子,男孩子又何尝没有呢?,巫杞明就是这样一个爱照镜子的男孩,他总爱在夜深人静时,沐浴后,走到镜子前,看看镜中的自己,有时做几个健美先生的姿势,然后看着自己松垮垮的肥肉嗤笑,又有时,对着镜子拍拍肚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活像一只大浣熊,而感到有趣,照镜子,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份,这天晚上,大概是凌晨两三点左右吧?,他洗完澡,习惯性的,他又走到镜子前,照例对着镜子摆姿势,突然,他觉得有一股气直往他的背脊上吹,那感觉就像一块大冰块贴在他的背上似的,他很直觉的回头去看,他一回头,那种感觉马上就消失了,他有点纳闷,六月天里哪来这样刺骨的寒风呢?,等到他头回过来,镜子里的景象让他呆住了,当然,他还在镜中,不同的是,就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女孩,满脸是血,右脑壳是凹陷的,在凹陷的那地方,还有一条裂缝,那感觉就像一粒熟裂的西瓜,血就从那裂缝里源源的冒出来,但是,巫杞明还是认出她了,是学姐!,也就是跳桥自杀的那个女孩,她是巫杞明同系的学姐,为了她的死,巫杞明还伤心了好一阵子,但尽管如此,巫杞明还是受不了惊吓,昏了过去......但尽管如此,巫杞明还是受不了惊吓,昏了过去......巫杞明在浴室里被人发现,他信誓旦旦的说是撞鬼了,再加上以前女鬼桥的怪事,不得令大家不信,后来铁齿的教官夜探浴室,第二天,大家发现浴室镜子破了,是教官用洗衣板砸破的,为什么呢?,教官只是摇头苦笑,要大家别问,从此,浴室里再也没有镜子了,在洗手台上只留下那原来框镜子用的木板……
自天堂的出租车
分类:恐怖笑话
来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玻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鬼妻复仇
分类:恐怖笑话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书生,他的名字叫方生。方生非常好学,他可以几天不吃饭只为了购一本他钟爱的书籍,因此,虽然方生的学问越来越大但家境也日益贫寒。终于,他的好学吸引了一位姑娘——寒如,很快,他们喜结良缘成为了夫妻。于是,每天清早,寒如就到集市上叫卖自己制作的小工艺品,而赚到的银子则供方生学习。就这样日复一日,终于到了方生上京赶考的日子。这天,小两口在城门口依依惜别,看着寒如消瘦的脸庞,方生信誓旦旦:“苍天在上,娘子我发誓,等我考取了功名,一定回来接你,否则让我肝胆俱裂而死。”“相公,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啊!”就这样,方生走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寒如日盼夜盼,可是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她心爱的相公。终于,她明白了,他的方生已经舍弃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从城楼上跳了下来。寒如死了,但是她不甘心,不找到那个负心人,她死不瞑目,于是她的魂魄没有直接去鬼门关,而是飘向了京城,她发誓一定要报仇。
话说方生,他的确是中了状元,不但如此,还得到了当地知府大人的千金朱小姐的垂青,当上了县太爷,虽然官小,但是靠着他的岳父大人,日子还是过得非常宽裕。刚开始这几年,他还时常会想到寒如,会觉得对不起她,但是如果把她接来,没法向他的新夫人朱小姐交代,说不定还会丢了乌纱帽,他可不愿意再过这种苦日子了,于是在金钱和名利面前,他舍去了亲情,当然也把自己当初的誓言抛诸了脑后。甚至在三年后听到了寒如的死讯时,他依然没有一丝的悔意,反而为去了一块心病而异常兴奋。他不知道,灾难已经来临了。
这天午后,他正在和夫人对弈,忽然家丁来报,说是门口来了一个游方道士,一定要见这家的主人,他还说这关系着方生的生死存亡。听了这话,方生勃然大怒:“好大胆的道士,为了骗钱,居然用本官的生死来威胁。既然如此,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究竟有何本领能够左右本官的生死。把他带上来。”片刻之后,一个矮小的道士来到了方生的面前。这个道士虽然个子不高,但却有一股傲气,特别是他的眼神,就像是能把人看透似的。道士向方生作了个揖,道:“老朽是个游方道士。近日来到贵处,突觉一股很浓烈的怨气,老朽跟踪而至,发现它进了大人的府中,故此特来询问。请问大人有否结过仇家?”方生刚想否认,忽然想到了前不久刚刚死去的寒如,不禁毛骨悚然。于是,他跪倒在地,向道士将明了原由。道士听了,说:“大人,此事虽是大人的不是,但人既已去,魂魄就不应在留在世上,老朽当尽力将它送回阴曹地府。好在它还没有成什么气候,所以大人不必担心,只要听老朽的就不会有事。这个女鬼今天晚上必将前来寻仇,到时只要大人睡在床底,女鬼在床上看不到大人就会放弃报仇的念头,到时大人就可安然无恙了。”听了老道的话,方生略微松了口气。整个下午,方生简直是坐立不安。可是该来的躲不掉,虽然在家求神拜佛,黑夜还是降临了。
晚上,方生依言睡在了床底,尽管如此,他还是难以入眠。到了二更天时,他终于熬不住了。正当他昏昏欲睡时,突然从楼下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有人上楼了。方生只觉得心越跳越快,寂静的黑夜里,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而鬼异,声音越来越近,终于到了门口,方生吓得闭上了眼。“吱呀”门被推开了,“咚,咚,咚”,那声音来到了床边。按奈不住内心的紧张,方生慢慢睁开了眼睛。“矮~~~~~”,一声惨叫之后,一切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道士又来到了方府,却见门上挂了白色的灯笼,这分明是有人过世了。道士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叫住了一个正在忙碌的仆人,问:“小哥,请问贵府上哪位过世了?”“是我家老爷。”“他怎么死的?”谁知道,早上才发现老爷死在了床底,可奇怪的是身上没有伤痕,死状却非常恐怖。“”哦?“”当然,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谁见了不怕呀?“”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死在床底呢?“突然,老道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小哥,再打听个事。听说你家老爷以前有个结发妻子,不久前坠楼而亡,请问小哥知不知道那位姑娘死状如何?“”唉,那位姑娘死状比我们家老爷还要惨,听说头着地,流了一地的血和脑浆。“”天哪,都是我的错。早知她是头着地,我就不叫他睡在床底了。“老道长叹一声,跌跌撞撞的走了。
过了几日,衙门宣布了方生的死因:没有外伤,经忤作验尸,确定方生是受了过度惊吓,肝胆俱裂而亡。至于受了何种惊吓,这就不得而知了。
神秘的五号病床
分类:恐怖笑话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他们醉了
分类:恐怖笑话
一位醉眼惺松的老先生晃晃悠悠地去用早餐,当他在往咖啡杯里加糖时,他的妻子注意到他裹着绷带的手,并要他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是昨晚在我们俱乐部的宴会上发生的一件小事,亲爱的。”他告诉她说,“你知道,有些不会喝的喝醉了,这样,其中有个人便踩着了我的手。”
空难前一刻的恐怖留言
分类:恐怖笑话
台湾中华航空民航机在2002年5月离奇坠毁澎湖海域,二百多人全部死亡,之后网络上盛传一段‘华航CI611罹难者的语音留言’,留言中听见低沉的哭泣声与间歇的海浪声,很多听过的人都说:‘很怕/将这封信传出去的张先生说,当初只传给两个人,没想到传遍台湾。为了查出留言者的来源,张先生曾经求助‘远传电信公司’,但找不到答案。为求慎重,他也到屏东市警局报案,可惜警察也帮不了甚么忙。
4月30日,如往常去上班,照例座上座位打开手机,疑!怎么有一封短讯,我在想可能又是告诉我我中了头奖或什么奖的多少万要我回电去领奖,因为先前就常收到前后共中了约90万。这当然是骗人的,都没去理会,但这封短讯在还没收听前,先闪过一个念头以往那诈骗短讯都大概上午10点左右收到,这封时间怎么不一样,不管那么多,还是看了一下,看这次我又中了多少万。唉!奇怪,因为我是远传用户,讯息叫我直拨222,有一通语音留言,这就更奇怪了,我有手机以来从没收到过语音留言朋友中更不会有人会去留言,因为找我很方便,手机不通就一定在家里,打家里电话就可以找到我,除非他没什紧急事。更何况我朋友不多,知道我手号码的不超过10人,人品应该都不会这样无聊会留语音信箱恶作剧,但是当我收听语音留言时,传来所附的档案的声音第一直觉,谁在恶作剧呀。可是越听越毛骨悚然尤其背景传来是海浪的声音,但是他说什么却一直听不清楚,不知道谁可以听清楚他说什么,告诉我我于是拿给同事听,他们第一直觉都感觉是在海上漂浮的声音他们说可能是恶作剧,也可能是华航受难者,临时情急,拨错了我的手机号码,我宁愿他是恶作剧,但也怕是华航受难者,因为那天早上已经是华航失事第六天了当晚就是头七。我向远传公司查询几次,都无法得知对方来电的号码,如果可以查出,去比对受难着手机号码就知道真相了只知道是凌晨五点21分打来,远传公司说要查通联纪录必须由警方提出证明,我只好报警,警察其实也很无奈,他说人民有通讯隐私权的自由,要查通联纪录必须要有所依据,我又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受害者家属想要调出通联纪录,比较困难,警方做完笔录就离开了我也无可奈何,无能为力。但是如果是恶作剧我无所谓,请大家谴责他就怕是真的,我用电脑麦克风录下这声音,希望有认得这声音的,能告知一下我。
下载:http://netnews.iwant-news.com/2002/07/09/20020709.wav这是华航空难罹难者的语音留言,有些恐怖,不敢听的别勉强喔。留言内容:一开始是留言信箱的报时:‘送出,星期四,5点2!”分’,之后是长达!”0秒的哭泣声,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男人,但咬字不清,只能听到一连串的‘呜呜呜’,之后再是长!”0秒钟的哭泣。最后十秒又继续一段很模糊的男性声音,听到‘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在这里’。一分钟到了,语音自动切断。录音的时间,则是今年5月30日,即华航罹难者头七的前一天。
“绝对恐怖”的租房经历
分类:恐怖笑话
我曾由于某种原因,租过一套房子。这套房子的租金低的让人不敢相信,但是我住进去之后,发现周围的人总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而且还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我非常的奇怪,终于有一天我拉住了看门的老头,非要他告诉我真相。他对我说:在我住进来之前,这里住了一对情人。他们一直很好,但是有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她们大吵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的。而那个男的在把房间重新装修过之后也消失了。
邻居们曾经注意到那个男的总是在深夜粉刷墙壁,所以他们都认为那个女孩子被那个男的杀了然后把尸体砌到了墙里,听了这个故事之后,我觉得后背发凉。
回到住处,我到处检查,最后坐在床上,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片可疑的水渍。越看越觉得象一个人的形状,而且她的姿势就好像挣扎着要出来。我毛骨悚然,赶快蒙头大睡。
半夜,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那两个情人在大吵,那个男的在愤怒之下用绳子勒死了那个女的,然后把她的尸体埋在墙里。我看见那个女人眼睛中流出鲜血,在墙里面挣扎着,大喊着:放我出来,放我出来!!!!我给吓醒了,实在忍耐不住,我操起把改锥就去挖那面墙。
终于,挖开了一个小洞,然后,我就看见一只眼睛在看着我……
天哪,原来是真的……
突然…………
那个眼睛变成了嘴巴,然后开始说话了:
“隔壁的,你挖我们家墙干什么?!”
厕所里的老婆婆
分类:恐怖笑话
许多学校多是乱葬岗或是刑场的后身,因此有许多恐怖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
位于高雄的一个小学,是一所校史相当长久的学样.有一排厕所座落在校区的最后方,除了一
二年级的小朋友外,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而第三间
厕所一直是深锁着的.
一天下午,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着上大号,正好每间厕所都有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用力
拉开第三间的门....说也奇怪,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但今天怎么....管他的,赶快解决
再说....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一声痛快时,底下忽然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他猛然往下一看
....天啊!一只枯瘦的手从下面伸出来,他大叫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划
了一刀之后,马上冲了出去,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
过了很久,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学生的脑中淡忘,有一天,他与三五个好友在那排厕所附
近的篮球场打球,一个往反方向的球竟转个身飞进了厕所里.同学们怪他乱传,便叫他赶紧去
把球捡回来.他嘴里咕哝着直进厕所.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拿着那个球从厕所走了出来,他小
跑步到老婆婆那,想拿回那个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但她手背上的刀
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问:"老婆婆,您的手背上怎么有刀痕啊."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
来,张大眼睛瞪着他,干笑两声后说:"那是被你割的啊,你忘了吗?"语毕便张牙舞爪的向他扑
去.
他哇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据说,那位高年级的同学经过那么一吓之后,变得有点痴呆,而那一排厕所不久后也拆除了.
鬼怀孕
分类:恐怖笑话
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大把年纪了,肉也是酸的了,不好吃氨张老汉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厉鬼一步一步得逼过来。“肉是酸的?”男鬼一把抓过张老汉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块肉,张老汉一声惨叫。那鬼嚼啊嚼啊,“扑”的把张老汉的肉吐出来,“妈得,真是酸的,这么难吃,死老头,算你命大,滚吧!”张老汉得获大赦,在地上磕了几十个响头,少了一块肉总比没了老命好吧,他正要离开。
另一个女鬼尖叫一声“站住!”男鬼有点奇怪了“留着这老东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女鬼趴在男鬼的耳边说:“我要吃酸的……”男鬼更奇怪了“为什么啊?”女鬼用手指一戳男鬼的头,羞答答的说:你这个坏蛋,人家,人家,人家怀孕了嘛!”
婴煞(2)
分类:恐怖笑话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埃”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
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腐尸司机
分类:恐怖笑话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基地夜遇
分类:恐怖笑话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