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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场凿石碑

坟场凿石碑

分类:恐怖笑话

小志穿越坟场,听见敲击声非常害怕,忽然见到了一个人在凿石碑小志对那人说:你把我吓坏了,你在做什么?那人回答: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

夜遇女鬼

夜遇女鬼

分类:恐怖笑话

夜已经很深了,一位出租车司机决定再拉一位乘客就回家,可是路上已经没多少人了。司机没有目的的开着,发现前面一个白影晃动,在向他招手,本来宁静的夜一下子有了人反倒不自然了,而且,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人想起了一种,人不想想起的东西,那就是鬼!!!

可最后司机还是决定要拉她了,那人上了车,用凄惨而沙哑的声音说:“请到火葬厂

。”司机激灵打了一个冷颤。难道她真是……他不能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很后悔,但现在只有竟快地把她送到。

那女人面目清秀,一脸惨白,一路无话,让人毛骨悚然。司机真无法继续开下去,距离她要去的地方很近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结结巴巴地说:“小姐,真不好意思,前面不好调头,你自己走过去吧,已经很近了。”那女人点点头,问:“那多少钱?”司机赶紧说:“算了,算了,你一个女人,这么晚可,来这里也不容易,算了!”“那怎么好意思。”“就这样吧!”司机坚持着。

那女人拗不过,“那,谢谢了!”说完,打开了车门……

司机转过身要发动车,可是没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于是回过了头……那女人怎么那么快就没了?他看了看后坐,没有!车的前边、左边、右边、后面都没有!难道她就这样消失了?

司机的好奇心那他就想弄个明白,他下了车,来到了没有关上的车门旁,“那个女人

难道就这么快的走掉了,还是她就是……”他要崩溃了,刚要离开这里,一只血淋淋的手

拍了他的肩膀,他回过头,那女人满脸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开口说话了。

“师傅!请你下次停车的时候不要停在沟的旁边……”

背靠背

背靠背

分类:恐怖笑话

有一所学校,很老旧了,宿舍更是住过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又是一个新学期开始,小月成了里面的一员,住校生活是很有趣没错,可是............

每到晚上,只要小月躺着睡觉时,就会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背靠背,背靠背.....”她吓了一跳,她睡的可是下铺,乱恐怖的!!可是她稍稍一翻身,那恐怖的声音就没有了,还真是奇怪!!于是以后小月睡觉都侧着睡,因为只要她一平躺着,就会听到恐怖的声音!!

直到几个月后,学校要改建了,小月她们全都搬了出来,宿舍也被拆了。人们在小月床下的位置挖出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是趴着的。也就是说,只要小月晚上睡觉平躺着,就正好和那具尸体背靠着背........

三个鬼的投诉

三个鬼的投诉

分类:恐怖笑话

有一天他们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上帝!他们对上帝说,他们都死得很惨,希望让他们上天堂!上帝很无奈地说,现在天堂的住户太多,已经爆满。但现在还有一个名额!你们说吧,看谁死得最惨,就让谁上天堂!

于是,第一个鬼开始说了……

我生前是一个清洁工。工作很辛苦的!从早忙到晚!

有一天,我正在一栋大厦外面擦玻璃!是那种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险工作!

在第30多楼!突然,我脚一滑,失足掉下去了!我想,完了!要死了!

但求生本能让我在无意识地乱抓!很幸运地,我抓住了一个阳台的栏杆,

在13楼。我想,有救了!于是想等缓过劲后爬上去!

哪知,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我又掉下去了!我想,这下我真的完了!

但是,我命不该决,底下有一个帐篷接住了我,我庆幸前世肯定积了德!

想等缓过劲就下去。谁知,上面掉下来一个冰箱,把我砸死了!

第二个鬼说……

我生前是一个文员。什么都还好,我有一个老婆,很漂亮。身材很棒!

但就是有点水性扬花。我有轻微的心脏玻有一天上班忘了带药,我回家去拿。一进门,看见老婆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肯定有奸夫。于是我满屋找,厨房也找,厕所也找,都没找到。到了阳台,我发现有两只手扒在栏杆上,我想:奸夫!于是把他的手一揎。心想,13楼!看摔不死你!

结果等我一看,居然没死!被帐篷接住了!我着急,于是满屋找,进了厨房,发现冰箱够大,于是把冰箱扔下去。终于把他砸死了!我当时太高兴了!大笑不止。谁知笑得心肌埂塞,笑死了!

第三个鬼说……

我生前是个小混混,但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有一天我到一个女性朋友家里晃!刚刚办完事,她老公突然回了!我得找地方藏起来。于是厨房也找,厕所也找,最后发现他们家冰箱挺大的,于是我就躲进冰箱里去了!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怎么知道我在冰箱里,他居然把冰箱从13楼给扔下去了!

我就这样连人带冰箱摔死了!

夜半尸跳

夜半尸跳

分类:恐怖笑话

朋友,你在听吗?这是一个真实的事.

那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就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一年的夏天,天儿那个热啊!一天晚上由于天热,同宿舍的人都水不着,闹哄哄地谈笑,我喜欢清净,所以就起身走到了外面,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睡一觉,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沿着校园一直走下去,不觉已出了校门,发现一所小房子,里面向外发出一丝淡淡的光,就象在黑夜中的一团鬼火.等走到门前,慢慢向里看了一下,一个人正安静地睡在床上,我暗想:这真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所以我就靠了过去,轻轻地向那人喊了一声,那人却没有反应,我想算了,到天亮在说吧,于是我就爬到了他的身边睡下了……

突然一声惊雷把我给惊醒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那个人也正在直楞楞的瞪着我,我本能地地坐了起来,而那人也与此同时地坐了起来,还是直楞楞地望着我,那人面部僵硬,仿佛嘴角边还流淌着粘液,同时向我伸出了那双干枯的手,我惊叫一声,窜起身想窗口跳去,就在我抓住窗棂的一瞬间,那双手却死死的口住了我的肩头,一张嘴也伸了过来,一股冰冷的腐尸味,我拼尽全力跳下窗户,大喊着向前跑去,突然脚下一滑,我跌到在地,回过头,我看到了让我无法忘记的一幕:那个人,不,是那个僵尸正一步步地伸直了双臂向我跳来,我那时叫不出,跑不动,眼睁睁地看着他跳近我,向我扑下来,接下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同学们围在我身边,都惊奇地问我怎麽跟一个死了几天的人抱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后来听一位老人说,死了的人在惊雷下会诈尸,如果有人在旁边他就会跟你做同样的动作。朋友劝告你们不要在阴雨的晚上外出,更不要跟一个死人谁在一起……

讲一个鬼故事

讲一个鬼故事

分类:恐怖笑话

传说河北地面上有个张三爷,好赌嗜酒,把家当折腾个精光。媳妇也劝不住他,还经常挨他打骂。可怜小媳妇,独守空房,整日以泪洗面。

一日,张三爷输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着,见前面路边坐着一个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发。张三爷心念一转,想这深更半夜,哪来独身女子在野地荒郊?于是操起手中钢鞭,一鞭子就抽了过去。女子一声惨叫,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是鬼!

来到家门口,看屋里还亮着灯,心里有点纳闷,就蹑足凑到窗边,往里细看。原来媳妇坐在炕上,在灯底下纺线。正要进门,忽听得有人讲话,就又退到窗边再看。见屋里不只媳妇一人,边上还有一个女子。小媳妇纺出一根线,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断,反反复复,一直如此。小媳妇不断叹气,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赌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纺个线还纺不成,不觉泪水涟涟。这时候,见边上女子说话:

“活该倒霉,谁让你错嫁人家。死了算了,阴间倒比阳间好,吃烧饼,穿红袄……”

张三爷心里顿时明了,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刚才挨了自己一钢鞭抽的,没想到竟抽到了这里。想必自己媳妇是看不见鬼魂,也听不见鬼说话的,以为纺线不得,运气悖极。

忽然,见媳妇起身,伤心得浑身哆嗦。那女鬼到一边搬来凳子,又找来绳索,甩到梁上,绑得牢牢的,还帮小媳妇踩上凳子。眼见媳妇就要把头钻进绳套,张三爷一脚踢开屋门,手执钢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记性,刹那间就跑了。

为什么张三爷就看得见鬼,小媳妇就看不见?说是阳气旺的不招鬼,鬼来了也显原形;而阳气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体,而且人鬼纠缠,分不清哪些念头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谓“心里有鬼”。

从此张三爷痛改前非,对小媳妇既亲又爱,前后判若两人。可是,女鬼并不罢休。她前次造访,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这好不容易等来机会,被张三爷的钢鞭赶跑了。据说,阴间还有规定,这一次机会错过,要再等上三年。于是,三年间,张三爷家就没有太平,总有莫名其妙的事发生。比如做锅粥,熟了,一揭盖,见里面撒了一把草灰。张三爷认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从前更体恤妻子。一有不对,总是谦让,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过,女鬼找别的替死的去了,而张三爷的性子实际也炼温良了。

这个故事,说白了,就是民间的一种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间流传的一份愿望。有几个赌徒回心转意的?又有几个不幸媳妇靠着男子的回心转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会里,是不兴讲鬼的。但社会的逼迫凶恶的时候,鬼就多了起来。聊斋当然不是打头的,只不过集了大成;而鲁迅也不是最后一个,只不过青出于蓝。

鬼的故事里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总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么凄美,那么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总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什么出路?要不就投胎转世。可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个替死鬼。谁做这个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为他阳气盛,即使做了很多坏事也不打紧,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还手执钢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轮到女子了,而这个即将替死的女子又何尝不冤屈呢?又何尝不是与女鬼一样命运的可怜人呢?

我到底还是不明白,女鬼为什么要投胎?为什么要寻和自己一样命苦的人替死?再说,阳间又有什么好?阳间不就是那个原先屈死你的阳间吗?

鲁迅写《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写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在文章里几次提到上海的“前进作家”,说他们“憎恶报复”,而女吊是“一个带复仇性的,比别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强的鬼魂。”他似乎在赞美女鬼,似乎想告诉我们一点鬼的道理。可是,在结束的时候,他又说:“她有时也单是‘讨替代’,忘记了复仇。”

这是一篇决绝的思想遗嘱,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讨替代,专事复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讨了替代,却要重蹈覆辙;而不讨替代、专事复仇,却始终就在阴间。但果然是阴间好吗?果然在阴间吃烧饼、穿红袄吗?

36年,鲁迅病中写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来是不准备讨替代再回转阳间了,他要专事复仇,把你们统统吊死,一个也不放过。他在电影院里看苏联红场的阅兵式,对萧红说:这个我看不见了,你们,还有海婴,或许能看见。

看见了又怎样?难道胜利只是复仇的鬼们讨了替代的成功吗?难道鬼们除了讨得替代就别无生还之机吗?看来只好复仇,一直复仇下去,直到永远。阿门!

清明别忘祭祖

清明别忘祭祖

分类:恐怖笑话

清明节我爸我们去扫墓,墓地在山上还要走一段斜坡,当我走上斜坡的时候,看到一个墓,我就随口说了一句:‘管他去死/后来,我回头一看,就发现那个墓碑上坐了一个女的,面无表情。我很害怕,告诉我妈妈,我妈妈也吓了一跳,可是,我爸爸说不要看就没事了。结果我们三个就手牵手,要走到我爷爷的坟墓,走的时候,我再一抬头,发现山头上的坟墓上每一个都坐一个人,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哭,有的笑。那天的天气满热的,可是,那时候,我却觉得好像下雪一样,很冰冷。当我们走到我爷爷的坟墓时,我已经看到我爷爷坐在那里了。只有我看得到,然后,我爷爷好像也看得到我,而且还跟我招手。我本来很害怕,就跟我妈说爷爷在跟我招手,我妈说:‘没关系啦!因为爷爷小时候很疼你/最后,我们要走的时候,我又看了一下,发现我爷爷旁边坟墓的草很长,上面坐了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袍,我大概看了五、六分钟,那个男人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就开始流血我吓得就叫我妈赶快走、赶快走回家之后,就开始生病,然后就会不自觉往马路上站,有一次还被卡车的喇叭惊醒,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站到马路上。经过这件事,我觉得大家在清明节的时候,都应该回去扫墓,否则,祖先会生气。!

睡~

睡~

分类:恐怖笑话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一个很美的夜晚,有风,有月光,象银子铺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灯光里隐约的笑语。

我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摇晃着准备送给我家小狗的小铃铛,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凉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处,月光透过路边那棵大树稠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柔和的光点,你就在树下,在那里走来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你,因为你这么小,大约只有5、6岁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呆在外面?

你看见我,对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别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爱,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只是显得很疲倦。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问,四处看了看,“你的爸爸妈妈呢?”

你摇摇头:“不在!”

你始终没有停止走路,绕着那棵大树粗大的树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时用手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打着哈吹,有时候会用力跺脚。

我站下来,看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你要干什么。

“你在干吗?”我忍不住问。

你一边走,一边疲倦地说:“我要这样才能够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蓝色的,月亮又大又圆,遥远的,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星光闪耀,而比星星更远的地方,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早已是该睡的时候了,尤其是你这么小的小孩子,早就该进入了梦乡。

“你该回家睡觉了,小朋友不应该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头说。

你摇摇头,撅着嘴,愁眉苦脸地说:“可是,妈妈不让我睡。”

啊?

我惊讶地看着你,不相信你的话。你发现了我的怀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两道淡淡的眉头皱起来,严肃地说:“是真的。”说话的时候,你又连打了两个哈吹,因为困,眼皮都似乎有点睁不开,于是你跑到路边,将眼睛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气了,不是对你生气,而是对你的妈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居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睡觉?

“走,带我去见你妈妈!”我说,牵起你的手,要你带路。你的手很小很软,被夜色浸得冰凉。

我们一起走了很远——我没想到你家会住得这么远,你一路上在不断地说话,你说家里的小兔子从来不吃胡萝卜,原来那些童话都是骗人的,兔子其实只吃青菜;你说你的电动汽车电池老是不够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须刀里的电池,结果爸爸就长出了很长的胡子;你还说,你曾经在妈妈的香水里放进一点点的茉莉花瓣,被妈妈罚写了三大张的大字……你说了很多很多,夹杂着打哈吹的声音。我见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着你走,你拒绝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会打瞌睡。”你说。

因为有你那些淘气的故事相伴,这一路虽然很远,却并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门口。

你的家,在三楼。从楼下往上看,阳台上挂着你的几件衣服,还有几盆花,窗帘是很温馨的黄色,因为天黑,虽然有月光照着,我还是看不见你所说的那些米老鼠图案。

你的家里人显然都还没有睡,透过窗帘可以看见灯光。你一个孩子独自在外面,他们肯定很担心——我责备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头,笑了笑。

我们一起通过黑咕隆咚的楼梯上楼,到了你家门前。

敲开门,你的爸爸出现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已经飞快地从他脚边溜了进去。我甚至来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长了很长的胡子,密密麻麻,象杂草般遮盖住了下巴。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满脸疲倦,眼睛里带着血丝,疑惑地看着我:“你是?”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才发现,在这么晚的时候造访一户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够礼貌。但是一想到你独自在外面徘徊,为的就是不要睡着,我便鼓起勇气:“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点点头,让我进来,一边领我朝前走,一边说,“你是她的同事吗?难为你这么晚还过来,谢谢你。”

我听得有点莫名其妙,走进屋,眼睛四处看,想找到你在哪里。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图案,墙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给你的画板,上面被你用粉笔画了很多奇怪的图案,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你的各种玩具。

你的爸爸妈妈应该是很爱你的,他们为什么会不让你睡觉?我开始怀疑你在骗我了。

你爸爸将我领进一间小小的卧室,这是一间儿童的卧室,灯光柔和地照在那张小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孩子。

我睁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个孩子,浑身都插满了塑胶管,鼻子下正在输送氧气,床边一个巨大的氧气瓶,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你看起来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刚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虽然很疲倦,但是却很健康——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边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你妈妈?她原本应该是很美的,可是现在却一脸憔悴,眼睛定定地看着你,连我进来也没察觉,只是看着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会消失。

你的眼睛半睁半闭,每当你的睫毛一阵抖动,仿佛要闭上,你的妈妈就会低声说:“孩子,别睡!”她一边说一边流泪,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阵抖动,极其困难地,将原本要闭上的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现在我身边,对我耳语。

我大吃一惊,看看身边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妈妈守护着床上的你,不让你睡,不让你离开,而你站在这里,守护着他们,他们却看不见。

“你想睡吗?”我悄悄问身边的你。

你犹豫一阵:“我不知道。”说着又打了个哈吹,显得非常疲惫。

我看了你很久,看着你不断打哈吹,看着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闭上眼睛,却总在妈妈的呼唤中又醒过来。

我知道,你应该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让他睡吧。”我说。

他们蓦然抬头望着我,仿佛被我的话惊呆了,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我飞快地将我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我说你是如此的疲倦,却一个人绕着树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只因为妈妈不许他睡。

他们先是不信,接着便低头看床上的你,抚摩着你的头,忽然失声痛苦起来。

他们只看见床上的你,却看不见,另一个你,站在他们身边,一边打哈吹,一边亲吻着他们,想要让他们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为我也要哭了。

出门前,我听见你妈妈轻轻说:“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头一颤。

在你妈妈说过那句话之后,我飞快地跑到楼下,如果我没记错,那时的天空,有一颗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颗明亮的眼睛。

我听见三楼那个有米老鼠的窗帘后传来痛哭声。

我知道,你终于可以不用那么疲倦,你终于睡着了。

夜晚很凉,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裳。

死于谎言

死于谎言

分类:恐怖笑话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箔…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有鬼作势加害

有鬼作势加害

分类:恐怖笑话

一游客入深山老屋避雨,有鬼作势加害,恰逢大风摧垮老屋,人鬼皆逃。

人扪胸道:吓死我了!鬼也扪胸道:吓死我了!

人怪之:你死什么?鬼惭乃去。

左手的手环

左手的手环

分类:恐怖笑话

在风雨交加台风夜里的某个医院中...

电击......注射1cc强心剂......一段时间后,手术台上的病人宣告不治。

当时已接近午夜,焦头烂额的外科医师正要从五楼坐电梯回家,正当他走进电梯,转身按完电梯按钮,电梯门要关起来的时候,远方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医生连忙把电梯门再按开,让那位护士进来。

护士进电梯后,说了声:谢~~谢~~

电梯往下走,三楼、二楼...一楼到了,但是电梯没有停下来,又一直往下去...b1...b2...

医生正觉得纳闷,什么时候医院多了地下三楼?到了b4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了开来,门外站着一个男子要搭电梯,医生看了他一眼,就直接把电梯门关起来,让电梯继续上升。

这时,那位护士狐疑的问医生:「你为什么不让他进来呢?」

医生说:「亏你是轮夜班的护士,你没看到他手上戴着的手环吗?那是只有送进太平间的尸体才会戴的『尸环』9

电梯内沉默了...

只见护士举起左手,问医生,是这个吗?

晚上的装扮

晚上的装扮

分类:恐怖笑话

林诗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还有在风中飘舞的秀发。大家都很喜欢她,当然林诗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美,外婆在的时候常拿着一把精致的镜子给林诗看,说自己很漂亮,后来外婆死了,镜子就留给了林诗。那就成了林诗的宝贝。每天都要照个两三次。

后来林诗慢慢长大了,她一直都是班里最讨人喜欢的女孩。后来班上转来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这会让林诗不高兴了好久,从此林诗的心思就花在了打扮上,而那个女孩也有意无意的和她比起来,林诗的成绩一落千仗,脾气也越来越坏。几乎每小时都要把镜子拿出来照照,林诗看到电视上的明星都那么耀眼,觉得自己也应该是那样的,于是她把每天午餐的钱都存起来用来买化妆品,晚饭也不吃了,说是要减肥,一米六的个子减成了八十几斤,好象一副骷髅,家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每次说她的时候她总是以绝食来抗议,这样家里人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怕她连早饭也不吃了。这两天林诗每天都很晚睡觉,一个人在房子里不知道干什么,不过以后林诗的成绩慢慢好了,人也没以前那么瘦了,大家也都放了下心。

这天,林诗的表姐住了过来,和林诗睡一个房间。表姐看林诗睡了自己也就睡了,可是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心事,这时忽然看见林诗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她慢慢拿出一些东西,在脸上画着,姐姐睁大眼睛看着妹妹画的装,很奇怪,红色的眼隐,红色的眉毛,红色嘴唇,可是脸色却白的可怕,画好后林诗拿着镜子开始梳头,可头发一跟一跟一撮一撮的往下掉,姐姐最终吓的叫了出来,林诗看转过头看着表姐,嘿嘿一笑,说:“看见了把,我的头发都掉了,怎么办呢,你是姐姐,就帮帮我吧。”

“什么什么?”表姐这是早吓的说不出话来,林诗又是怪怪的笑:“我都是用黑猫的毛接在头上的,可是还是不好看。姐姐,你的给我吧。”说完就幽幽的走了过来,黑暗的房间里只听见姐姐的一声惨叫。

大家都从睡梦中惊醒,来到林诗的房间,看见表姐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地上都是被抓下来的头发,满脸是血的姐姐看到家人来,忽然笑笑说,我的头发给了妹妹,你们看她多漂亮埃可床上的林诗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人们过一看,林诗早以死了,瘦瘦的脸上画满了红色的装,头发因为没有营养都掉了,稀稀松松的,手上拿着外婆给她的镜子。

原来林诗每天晚上都要照镜子打扮,老人都有个传说,说是晚上化装打扮的都是鬼,林诗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这女孩死了有两三天了,大家都不知道林诗怎么死的,只是听表姐常一个人在夜晚对别人说:“晚上不要化装,不要打扮,鬼才在晚上化装呢。”

被鬼压

被鬼压

分类:恐怖笑话

我跟我奶奶同住,爸爸妈妈离婚了,因此我经常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有很多次,在睡觉。突然能够听到周围“悉悉嗦嗦”的声响,感觉很害怕。然而身体怎样也不能动弹,我开始大声叫“奶奶,奶奶...”,可是声音被压在喉咙里,我自己听得到自己在叫。可是奶奶却迟迟不进来。此时我的头脑绝对是清醒的,我尝试着坐起来,可就是不成功。只能半坐着(肘部撑着床)看到窗口有一个绿色的东西象是一棵植物之类的,在摇摇晃晃!我怕极了,拼命喊叫着,可是我的声音一直在颤抖,颤抖的自己听了也毛骨悚然。此时,我几乎透不过气来,我想把手移动一下,但就是无法动弹。

突然这种感觉消失了,我又能行动自如了。可是发现自己却好好的躺在床上,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周围出奇的安静,我猛然想起窗前的东西,再一看,什么也没有。我一夜没有睡着。这件奇怪的事情一连发生了好几天,后来我换了一头睡,就平安许多了。

老屋

老屋

分类:恐怖笑话

这栋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大概从解放初就有。墙体斑剥,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飞来飞去。好在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是这所学校的老财产,本来是用来放实验器材、体育用具之类的东西的,除了有人偶尔去拿些什么外,平常是没人到那儿去的。

自从学校新招来一批学生后,原来的宿舍不够用了,于是就将这所老房子暂借来做宿舍。房子打扫干净后新生也就随即搬进来了。

热闹的几天过后,一切又如往常一样宁静了下来。学生们每天匆匆地上课,这房子也仍按它原来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条不紊地由喧嚣到宁静,又由宁静到喧嚣。

由于这房子位置比较偏,好像也就特别的独立一点。学生们都上课去后,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轻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的话,即使没有老鼠掉下来,过道里从东刮到西的穿堂风也会让你打几个寒颤,那风总有点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习时间。楼梯口的那个房间。小几有些头痛,没去上自习。寝室就剩他一个人了。其实这个时候整栋楼也只他一个人了。穿堂风不停地刮着,在过道里呜呜做响。过道里灯光很暗,尽头谁忘收的一条裤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两条挣扎的腿。小几关好了门,坐在自己临窗的台灯下看书。窗户旁的墙上挂了块大镜子,小几抬头就能照见。

门突然的就开了,卷进来一点尘土。小几起身去把门关上。风竟是很凉的。这可是夏天呢!小几不禁地打了个寒颤。门关紧后重又回去看书。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在房间里移动,回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看书。台灯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明了了。小几觉得有些烦躁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镜子。奇怪!镜子里好像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飘就不见了。小几有点惊恐地回头寻找,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边。空气好像突然地变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关窗户,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镜子。人影!不,是一个人!幽幽地在镜中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小几猛地回头去看,没有,什么也没有。可是,镜中明明有人!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觉从头顶不停地冒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去。镜子里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拢,飘飘忽忽的。它穿着黄军服,文革时的那种。小几的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头盖下,喘不过气。小几努力搜寻房中的每个角落,什么怪异的东西也没有。可是镜中人还在不停地向他移动。小几好像感到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撑起身再看镜子时,镜子里只有他那张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突然!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流起血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瞬间流了满面。小几吓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刚才一样,眼睛好好的。可是镜子里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流着血,红的血流了满面,顺着颈往下流。镜子上布起了血丝,毛细血管一样,顺着镜子往上长。血管快要长到顶部时,镜子里的小几突然活络起来,左右摇晃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大笑着。可是,一切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二天,这栋楼里抬出了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后来,这栋楼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说,在一间房子的老鼠洞里掏出了几块文革时期的黄军服碎片。

再后来,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文革时这房子被红卫兵占用过,里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来。也许还死过人,可是谁知道呢!

催命电台

催命电台

分类:恐怖笑话

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兽欲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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