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到鬼吗?
分类:【恐怖笑话】
<阴阳眼>是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有些人偏偏看得到.这是一件多么诡异,多么神秘的一件事.你想了解更多阴阳眼的事吗?或是想体会下有阴阳眼的滋味?......阴阳眼----是流行于我国民间的一种古老传说,广东老一辈人相信,长有阴阳眼的人,不但可以看到现今这个世界,还可以看到死气沈沈,静悄悄的另一个世界--阴间.能有阴阳眼的大概有三种情况:一是一些修行者,他们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神通自得.佛教的天眼通,就是一例.第二种是本身修行未果,却希望能看到阴阳两界,所以请求有道之士为他们开天眼.第三是生来就有的特异功能.而比较有科学根据的说法是有阴阳眼的人,可在清醒的情况下看见很清楚的鬼怪异物,而其他人却甚么也看不见.听故事的人一般都是半信信半疑,也有人相信这现象证明了鬼怪的存在.事实是有阴阳眼的人患了一种叫CharlesBonnetSyndrome的眼病.因为种种原因,患这病的人失去了视网膜部份的视物功能,他们的脑便会在看不到东西的视域补上一个清但不存在的影像,可以是物件,动物或鬼怪.近似脑部在眼的盲点补上形像一样.这病多在老年患上,但儿童或成人也有机会患上.
另一种说法是一般人很少看见鬼魂,那是因为我们的频率比较不容易接收的到,而全开放频率的阴阳眼就可经常看见了.如果你有兴趣或想挑战胆量的人,可使用下列的方法:(切记:睇下无妨,勿胡乱使用,若带来什么严重后果,就要自作自受.)
1.活吞乌鸦的眼睛(会终生受用)
2.在空地上挖一个小水坑,再放上玻璃,窥视其中.
直到当天傍晚最后一道光线结束前,将可看见地狱的景象.
3.在下雨的天气里,挖一块湿泥放在头上,躲在墙角边窥视经常出事的地方
4.在午夜子时,脱掉上衣,把胸口伏近地面一段时间,体内的八卦便会失灵,将可见到亡魂.
5.将清明节的露水收集起来,加入杨柳封住,三天内不可见光,之后将其涂抹于眼上,将可见鬼一段时间.
我找过很多关于阴阳眼的资料,但有许多都不是比较有根据的解释.以上的已经是较有条理和可信的.虽然在科学角度上阴阳眼并不成立.但假如你凡事抱着要有证据的心态,或者要看到或听到才相信的话,那么超出科学范围或离奇古怪的事,是接受不了的.
1.换眼角膜:换上死人的眼角膜,睁开眼,他们就在身边“见鬼10”,里面有很多方法可以看到鬼!方法如。(见鬼!”)
2.孕妇跳楼:跳楼的瞬间,你会看到你不想看的。(见鬼2)
3.杯仙:一个杯子、一张纸,大家将手指按住杯底,鬼魂便因号召而来,但请鬼容易送鬼难。
4.十字路口敲碗:传说十字路口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在十字路敲碗可以引来饿死鬼,过程中不能停止敲击,否则鬼便会看见你。5.鬼捉迷藏:找一只黑猫,在夜里玩捉迷藏,鬼也会一起参加。一旦找不到某个人,把黑猫放出,跟着它走,便能见到鬼。但小心遇到鬼打墙。
6.尸泥涂眼:用埋尸体的土涂在眼睛上能看到鬼,但也有可能因此失明。
7.室内打伞:在室内将伞打开,会聚集阴气,鬼魅现身。
8.半夜梳头发:午夜十二点对着镜子梳头发,可以看到想看的鬼。
9.倒着看:身体向前弯下腰,从两腿之间向后看,你会看到另一个世界的通道。但是当你吸引到任何“过路客”的注意时,你必须马上停止这个动作。鬼会误以为你是准备要出生的胎儿,正邀请它来投胎…装死人:终极见鬼方法--去死。穿上寿衣装好妆,假装自己是死人,并准备一柱香,睡着后便能走进冥府,但切记要在香烧完之前回来。在午夜时分,拿一碗白饭,插上三支香,放在十字路口,选越黑暗的地方越好,最好是没人经过的,然后等香烧完,再把饭吃下去,因为这时饭中早已注满了游魂野鬼的至阴之气,所以~很快你就可以进入灵界之门。
方法二:当午夜12点以后,到阴气浓厚的地方,如出事地点,墓地,人烟稀少的地方,把胸部靠近离地3寸之地(胸前有八卦,是人的阳气所在,把他与阴气消减),这时往四周看一下,就会看到一堆好兄弟在你四周啦!底长什么样?闲闲没事,看一下也好。网路上目前流传着一封‘如何看到鬼’的电子邮件,里头列出两个看到鬼的方法,针对这封邮件,照这方法,不一定每个人都可以看到,万一看到了,以后想不看到鬼都不行。
网路上目前正流传着一封主旨为‘如何看到鬼’的电子邮件,内容指出有两个方法可以让人看到鬼,方法一是‘在午夜时分,拿一碗白饭,插上三支香,放在十字路口,选愈黑暗的地方愈好,然后等香烧完,再把饭吃下去,因为这时饭中早已注满了游魂野鬼的至阴之气,所以~很快就可以进入灵界之门’。另一个方法则是‘在午夜12点以后,到阴气浓厚的地方,如出事地点、墓地、人烟稀少的地方,把胸部靠近离地3寸之地,让胸前八卦的阳气与阴气消减,这时往四周看一下,就会看到一堆好兄弟在四周’。
针对这两种方法,一位通灵人士,专门为人解惑的宗玉师姐说,透过第一种烧香供养的方式来招鬼,确实有可能可以让自己看到鬼,不过,还是因人而异,而且,法界有33重天,每一重天的鬼神都不同,有善有恶,会看到哪一种鬼,依个人修持而有不同,万一碰到恶鬼,那就很麻烦,况且,如果因此开眼看到鬼,那么以后想要不看到都不行,这一点,自己要多加考虑。
至于第二种将外力引进胸前八卦的方法,那就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因为阴气可能会因此入侵体内,轻则生病不舒服,重则精神错乱。
鬼是确实存在,不过,网路的说法并不可靠。在佛教观念里,鬼分成3类9品36部,第一类就是大财鬼,这种有福报的鬼,地位往往比人还高,例如天龙八部、或是四大天王中的北方多闻天王毗沙门,号称鬼中之王,在这一大类中,又可分成上中下3品。第二类就是小财鬼,就是有一点福报的鬼,例如一般民间寺庙祭拜的,通常就是小财鬼,同样分成上中下3品;最后一类就是无财鬼,也就是因为贪婪嗔恨之心无法去除而墬入此道,同样又分成上中下3品。
人会依修行而得解脱,或是墬入天、人、阿修罗、地狱、恶鬼、畜生等六道轮回,在那样一个空间中,不论鬼、神,都会依人的心念而与人产生感应。
也因此,想要看到鬼,根本不用什么方法或仪式,只要每天心里想着鬼,自然就会与鬼的频率产生感应;净耀法师说,只是,干嘛要看到鬼?把好奇心用在好的方面、用在如何对人有帮助的方面,那不是更好吗?网路上流传的说法,‘没有根据’,会看到鬼,往往是因为本身与鬼频率相近,而不是透过什么仪式或方法,而如果用网路上的方法,不一定可以看到鬼,却极有可能帮自己引来一身鬼玻
而如果本身八字较轻、运势低、气势低,或是因为某种原因,或是在比较潮湿阴暗的地方,如河边、森林等地,确实会有机会不想看鬼也看到鬼,针对此种情况,一般而言,鬼比较怕桃树跟榕树,道理就像有些蚊子怕樟树一样,也因此,如果想要避免看到鬼,可以准备这些东西,或是准备佛经,以及加持过的佛物,这些经典佛物,通常都有无形的护法菩萨在旁守护。
上海死亡电话
分类:【恐怖笑话】
我早就说过我由于生计原因来到了上海,做了我同学的酒楼的大堂经理。
照顾酒楼的工作确实很繁重,但我并没有忘记利用业余时间学点东西来充实自己。于是我成了离酒楼不远的一所高校的旁听生。由于我性格开朗,爱好也广,先后在学校组织起了“集邮协会”,“读书心得讨论会”等。没想到这些玩艺竟让我名声鹊起,我居然被聘为校刊的一名记者了。
当了记者之后我的手机就一直没有停过,尽是学生们向我提供一些所谓的实事新闻。什么高年级的男生拿弹弓射下女生宿舍楼上飘扬的内衣啦,什么学生们给矮个子老师起绰号叫“恨天高”啦。其实,这些都不值得一提,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讲给你听。
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如同从酷暑直接跨进了严寒。在一个寒风瑟瑟的晚上,我下了夜课回到住所休息,熟睡中一陈急促的铃声把我惊醒。谁又打这该死的电话?我一边想一边拿起枕旁的手机。
“喂!是哪位?”我问道。“喂!是我,”对方是一个女孩,声音怯弱而苍白,“我叫青荷,311寝室出事了,你应该去看看。”还没等我问些什么,对方已以挂断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分。我想从来电显示中查出她的号码,可是却什么也没有。
说句实话,这种恶作剧我见得多了,只是一些不怀好意的学生想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到冷风中去。
我没理她,仍然翻身睡。第二天,我把酒楼的工作安排好便来到学校上早课。一进校门就有熟人拦住我说:“311寝室死了人,你这当记者的还不去看看?”我赶到的时候,门外已围了很多人。刑警正在屋内解剖尸体。
听人说是隔壁的女生早上起来时发现从311门缝里淌出血来,于是报了警。死者是一名二年级的女生,由于同寝室的其他人都毕业了,所以这里只有她一人祝她被发现的时候手腕上的动脉已经被割破。解剖完尸体,警方又对屋内所有的线索进行了整理。最后下结论:该女孩是自杀。
遗书上写明自杀的原因是失恋,并且警方准确地推断出死亡时间为凌晨三点。
接着,校方的人把女孩放到单架上盖上单子从屋内抬了出去,经过我身旁时,从尸体上突然掉下一样东西砸在我的脚面上。
拾起一看,原来是死者的学生证,照片上的女孩美丽恬静,只是脸色更红润些。在她的姓名那一栏里分明写着两个字:青荷。
你们录过音吗?
分类:【恐怖笑话】
我是一名实习的电台DJ,叫樱灵子,需然是在电台里工作,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机会用电台那些先进的录音器材。
听我一位朋友阿斌说,在电台附件的山顶上,有一间很久没有人用的录音室,于是,我就与阿斌打算去这间录音室看看,就约好在下班后一起去。
我们下班后,就来到这间录音室,这里的仪器很残旧,估计起码10年多没有人用过了。进去后发现一部以前电台用的录音器材,我接上了电源,想不到还可以用,我就意气风发地试音,一时间都得意忘形。很快已经晚上10点多了,终于录好我们自己编制的节目,但在试听时发现声音频率变了,可能是录音器材的关系吧,但在后来发现多了一段不明来历的录音:“这是一段受了诅咒的录音,接收到的人,将会死得很惨。”后来的声音很沉,完全听不到,只知道好像是少女的声音,但就听不清楚了。到了11点,我们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阿斌他给我电话,约我在今天晚上7点,在山顶录音室门口等。下班后我就来到录音室,但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见到他,我就直接进去。发现录音机开了,上面有一段留言,是阿斌的留言:“樱灵子,快点离开,快。快点。这里。呀。”发生什么事,阿斌来过这里,叫我快点离开?为什么呢,不是他约我在这里的嘛。
我一直在这里呆到10点钟,都没有见到他,我想起了昨晚这段留言,诅咒的录音?接收到的人将会死得很惨?这段留言的少女是谁呢?但怎样都听不出她说什么。不经不觉到了11点多,我终于忍不住要离开,在离开时,发现一个黑影闪过,是谁呢?这瞬间感觉很冷,就马上回家。
到了第三天,今天是星期天,电台休息,我就去找阿斌,但他的家人说阿斌昨天下班后,没有回家。到底他去了那呢?晚上,我又来到山顶的录音室。天呀!在录音机前面的是我的好友阿斌,面色很苍白,没有了眼珠,他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惨,尸体腐烂的很快,还有老鼠和虫在咬他。到底是谁杀他的?难度是这段诅咒的录音?没可能,我不相信世上有诅咒的,不过确实应验了。我不相信。
我就打手机问朋友这间录音室的事。可惜没有人知道,后来我打去问一个记者朋友,她说这间录音室在12年前,是一间录鬼怪故事的电台,这里有位女录音员被同事强暴,后来在录音室里上吊,听说在她上吊前留下一段诅咒的录音。之后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离奇地死亡,而且死状惨无人道,从此之后,这里就被称为被诅咒的录音室。
突然,播音器自动开了,有一把少女的声音,很凄厉,使我毛骨悚然。“我要诅咒所有罪人,我要向世上所有罪人复仇。只要你听过这段录音,我一定会来找你,会带你去我栖息的地方。”
很冷。这一杀那我觉得很冷,我的全身动弹不得,在后面好像有个黑影一步一步地相我逼近。我转身一看。呀~一个五官残缺,只有一块苍白的面孔和一双目露凶光的眼,她的头发很长,还发出阵阵恶臭。我是否在做梦,她的眼神说给我听,我将会和阿斌一样,要死。
后记,这区公安在山顶发现两具人骨,化验后,大约死了3个月,主要被蛇虫腐食,所以腐烂的很快,很严重恶臭气味,后来,终于证实了他们的身份,其中一个是电台DJ阿勇。
厕所里的红马甲
分类:【恐怖笑话】
厕所里的第三个坑是最受欢迎的,因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来很平常,不过到了晚上就有点奇怪了。晚上你一个人走进厕所,后面就会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令你心惊胆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会一个人半夜上厕所的。
一个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风大作,树叶落下时唰唰的声音从窗外不时传来,文进不知道怎么了,好象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几次厕所,问他怎么了,他说:“着凉了,拉肚子,呵呵!”文进是我们宿舍最受欢迎的,平时老爱跟我们开玩笑。大概十一点半的时候,他又起床上厕所了,宿舍里大家差不多都睡着了,他一个人开了门,从灯光闪闪的楼道里走进厕所,“这烂学校,连厕所里的一点电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唠叨着。“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他清清楚楚地听到这颤抖微弱地声音,是从第三个坑里传出来的,“谁?”他恐惧地问到,“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还是同一句话,同样地声音,文进胆子比较大,他走进了,凭着从窗外传进的月光他朝第三个坑里看去,奇怪,什么也看不道。突然,一只手从坑里伸出来,掐住文进的脖子,他想叫出来,但是那只手掐的太紧了,更本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文进在痛苦地挣扎着,他地腿使劲地登着厕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挣扎。第二天早晨我们在厕所的第三个坑旁发现了他的尸体。
我们大家都很伤心,宿舍里少了一个活宝,少了活力。当各自的目光相撞时,我们都无奈地摇摇头。文进的东西被他家里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妈还大哭了一场,哭的我们都要放声大哭了,我们永远也忘不了文进。晚上,文进的床空着,平常谈笑风声的宿舍今天却鸦雀无声,大家都在想文进呢!
文进的死对于我来说更是伤心,我们上课时坐一块儿,吃饭在一块儿,打篮球在一块儿,叫我怎么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梦见文进了,他变了,很乱的头发露出他那干枯的脸,变的很可怕,其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叫我给他报仇。梦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点半,难道是文进来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还是起了床,开了门,今天厕所怎么又没电,只好认命了,说实话,文进的死让我感到特别恐怖,但是为了好兄弟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走进厕所,我问道:“文进,你在吗?”没有回答,“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害怕到了极点,脚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为是文进,因为在梦里他的声音变了,“是文进吗?我是宋涛呀!”“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还是那句话,那个声音,是从第三个坑里传出来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没什么可怕的,我壮起了胆,大声说道“要,我要!”好长时间没什么反应。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又见到了文进,他很感激,握着我的手“够兄弟,我会想你的!”我说“我也会想你的!”他勉强的笑了笑说“我要走了,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里呀?”我问到。“去我该去的地方!”说完他消失了。我哭着大声叫到:“别走呀,别走呀,我还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满脸的泪。我的哭声把其他人吵醒了,他们都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
第二天,在厕所的第三个坑了发现了一个红马甲。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一切依旧,但谁也不知道文进的死因。
“你要红马甲吗?你要红马甲吗?-——”
妖狐传说
分类:【恐怖笑话】
尘世间所有的生命,哪怕是一棵草,一只蚂蚁都有他们自己的故事,而当一个故事不再被人流传为一个故事的时候,那他就成了一个传说。妖狐的传说。
山下出现两个人影,渐渐地近了,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女人温顺地偎依在男人怀里,慢慢地向前走着。“到了。”走到一尊奇怪的巨石前,女人停住了脚步。“什么?”男人问:“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女人看着巨石,柔柔地说:“你知道这是一尊什么石头吗?”男人摇摇头。“这是镇妖石。”女人微笑着说:“相传当年一场妖人大战,后羿就是把妖王九尾狐封印在这里。”……
夕阳斜照在他身上,银色的长发被夕阳的余晖染成了金黄色。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尸体,冷冷地一笑,然后伸出舌头轻轻拭去自己利爪上的鲜血:“不自量力。”这时,一群小妖架着一个女人嬉笑而至。“妖尊,我们刚才看见她在树林里乱跑,就把她抓回来了。”一个小妖对他说,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只见她披头散发,满身污垢,正怯生生地看着他。“放她走吧。”他对小妖们摇了摇手,看着女人:“回去告诉后羿,他不是本座的对手,叫他别再来了,否则会死更多的人。”“谢谢你,妖狐。”女人临走时说:“我会记住你的。”
“你为什么带我到这儿来?”男人问女人。女人幽幽地望着男人,说:“传说当年就是因为九尾妖狐抢走了后羿最心爱的妻子嫦娥,后羿一怒之下,率众攻打魔域,封印了九尾妖狐,从此在这镇妖石下许愿的情侣就都会……”女人没有说下去,把头深深地埋进了男人的怀里。
在头一次相同的地方,妖狐第二次遇上了那个女人。这一次,他没有上次那么狼狈,妖狐这才发现,他原来是一个貌若天仙的绝色美人。他是让一只小妖带他来的。“又是你?”妖狐冷冷地问。“是,是我。”女人说:“后羿又要来攻打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本座这些?”妖狐问。“这一次他带了更多的高手。”女人说:“我怕你应付不了。”妖狐看着女人:“怕本座有危险?”“是的。”女人说:“你曾放过我,我不想你有危险。”妖狐笑了。
“本来后羿开始就被九尾妖狐暗算,身负重伤,已经打不过妖狐。”女人说:“可是嫦娥突然出现,给了后羿力量。”男人笑了笑:“怎么可能?”“不知道了吧?”女人自信地说:“那就是爱的力量。”
“嗒”一滴血沿着真天神弓流下来。“后羿,本座早已警告过你不要不自量力。”妖狐冷冷地举起利爪:“不要怪本座。”“不要!”一声惊叫,女人从树林里奔出来。“又是你?”妖狐皱了皱眉头。“嫦娥!别过来!”后羿喝道。嫦娥奔到后羿身前张开双臂,哀求道:“求你别杀他!”妖狐冷笑着说:“你不怕死吗?”嫦娥一愣,低下头:“我……怕。”“那你还……”妖狐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嫦娥抬头打断了:“可是他是我丈夫!”妖狐一愣。“我爱他。”嫦娥接着说:“为了他我宁愿死。”听到这话,妖狐只觉得心里“咯”地一声,他慢慢地放下利爪,叹了口气,轻轻一跃,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后羿使出所有的力量封印了九尾妖狐,自己也身负重伤。”女人幽幽地说:“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真幸福埃”男人笑了:“你真是无知啊,后羿封印九尾妖狐绝不是单单为了嫦娥,因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后羿是个大英雄,一个完美的大英雄,所以他不能容忍失败,更不能容忍因为一个女人才能报住性命。”嫦娥的眼泪模糊了自己的双眼。“你在哭?”妖狐问,嫦娥听到身后的声音,慌忙拭去脸颊上的泪水,站起来:“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直都在你身后。”妖狐说:“从你刚才对着小溪说后羿开始,我都在。”“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嫦娥这才回过神来。“哈哈哈哈哈”妖狐笑了:“九天九地惟我独尊,本座想到哪儿就到哪儿。”“妖狐,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嫦娥问。“你说。”妖狐点了点头。“后羿发过誓与你势不两立,他还会找你决斗的。”嫦娥说到这儿,望着妖狐:“你可不可以让让他,尽量避开与他交锋行不行?求求你。”妖狐淡淡地问:“你以为本座会答应吗?”嫦娥低下头,小声说:“你会的,我相信,因为你是个好人。”“错,我不是人,我是妖……”
男人深情地望着女人:“后羿除去九尾妖狐是为了天下苍生,可是作为一个英雄,更不能没有嫦娥的陪伴埃你就是我的嫦娥。”女人带着一脸的红晕再一次把头藏进了男人怀里。
“后羿,你不要得寸进尺,本座已经对你一忍再忍!”妖狐折断手中的箭,狠狠地掷在地上:“不要让本座动杀念。”“九尾妖狐,今天你我能活着走下这个山崖的只有一个。”后羿又从箭囊里取出三支箭搭在弓上。“别打了!”嫦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后羿!别打了,妖狐已经让你好多了!”“烦人的女人。”后羿冷冷的拉开弓,瞄准。妖狐呆了,嫦娥也呆了。后羿瞄准的竞是嫦娥。妖狐不敢相信,嫦娥更不敢相信。一声弦响,三支箭如天外流星射向嫦娥。“不!”妖狐一声暴喝,冲向嫦娥。后羿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摸着妖狐心口的伏妖箭,嫦娥欲哭无泪。“我爱错了一个人,更劝错了一个妖,来错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你恨我吗?”她把妖狐搂在怀里,轻声问。“我不恨。”妖狐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我犯了一个平生最大错误,也是我最不后悔的错误,我有了人的感情……我爱上了你。”一滴眼泪落在妖狐脸颊上,“如果上苍能让我重新选择,我会选择你,妖狐,你呢?”“……我……会……”不远处的后羿冷冷地看着妖狐:“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不会被一个女人禁锢的,妖狐,你真失败。”
“天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女人说。“好,走吧。”女人依旧偎依在男人怀里,念着心目中的英雄后羿,慢慢向山脚下走去……
不要乱吐口水
分类:【恐怖笑话】
萧马离开公司时,已经是子夜了。
街上没有行人,出奇的安静。偶尔有车经过,也是急驰而去。等了半天,没有一辆出租车,他暗暗的骂了一句”妈的”,决定走路回家。虽然公司离家不远,但是步行还是需要半个小时。
一路上,随处可见燃烧过的纸灰,一堆堆的,旁边还有燃烧过的香头,有的香还没有完全烧尽,微弱的火光忽闪忽闪的,冒出的黑烟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风。
萧马这才想起,原来今天是7月14日。
相传农历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门关在子时打开,所有的鬼都会一拥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亲人的供奉,彻夜的狂欢。在阴间,只有在清明节和今天才能收到亲戚烧来的钱,有了钱,就可以挥霍,七月十四,实在是幸福的日子。
萧马虽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热闹繁华的街道,一下字变的冷冷清清,甚至显得阴森森的,确实让人感到恐惧。他加快了脚步,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去。
街道两旁,路灯昏暗。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鬼怪一下字冒出来。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不怕鬼的书,书里说鬼只要遇见人的吐沫,就会灰飞湮灭。他积蓄着满口的吐沫,幻想着一只恶鬼,忽然向他冲过来,他一口吐沫喷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飞花的手法发射暗器,打的那只鬼浑身上下都是窟窿,心里徒然自信起来,恐惧的心理一扫而光,他迅速的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单小空,变的豪气千云,奋力把继续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么好怕的!”。
吐沫应声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烧过的纸钱上,纸钱慢慢的开始萎缩,变成了一层黑色的粉末。一阵旋风飞起,把粉末刮的干干净净。
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得意洋洋的估算着刚才用力吐吐沫的距离“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还可以。”
街道两旁的路灯闪了一下,灯光变的更加昏暗。路灯下,萧马瘦长的身影变的异常狰狞。
当他经过灯杆时,忽然路灯熄灭了。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灯又亮了。他继续向前走,快靠近下一个路灯时,灯又灭了。他一走过路灯,灯又亮了。经过了七八个路灯,个个如此。“怎么回这样?真是见鬼!”。一路上的路灯都是如此,靠近是熄灭,离开是灯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灯都在和他作对,让他永远在黑暗里行走。
转过一个街角,他看见一个小摊档,一个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摊了。萧马突然觉得对子很饿,就过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老人家,还有什么吃的买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只有云吞面了。”老人穿着长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萧马听不出是那里的口音。
“你坐着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个凳子让萧马坐下。萧马点燃一只烟,一边抽一边看着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萧马手拿筷子,正要动手。忽然看着老人旁边的火盆很奇怪,火盆里只有几张纸,一直在燃烧。那纸似乎永远也烧不尽,从老人煮面到现在,也有几十分钟了,可那纸却一直烧着,火焰绿绿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满的他的全身。
他手脚发软,想起身逃跑,浑身却没有半点力气。恐惧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老人说“年轻人,怎么不吃了?”
萧马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抬头看那老人。那老人脸色发青,冒着绿光,慈祥的神情化做凄厉。
“你杀了我的孙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呀!”萧马声音颤抖。
“没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萧马的墨子,萧马一百多斤的重量,杂老人眼力根本没当做一回事,轻轻一用力,萧马就被拎起来了。
“还说没用,名知道我们归是怕口水的,你还乱吐!”萧马呼吸困难,拼命挣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孙子的头上,让他魂飞魄散,连轮回的进会都没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鲜血。
萧马被老人掐住脖子,没发呼吸,舌头自然的深了出来。
老人不知道哪里弄来一把剪刀,对准萧马的舌头就剪了下去。
血喷了老人一脸,老人伸出舌头,像蜥蜴一样舔自己的脸。
萧马被老人掷在地上,动弹了几下,就不再动了,眼看着没了气。
一阵旋风吹过,老人和摊档都不见了,街面上只有阴森灯光照射下的萧马的尸体。
老人用怪异的口音又响了起来:“年轻人,不要乱吐口水!”
婴煞(3)
分类:【恐怖笑话】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刚晾完尿布,就发现他不在床上了,满世界找,最后,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
也许,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别急,也许明年我们就能全家团聚。
2001年1月6日
村里人知道我们相好了,都说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劝我们快到法院去申请宣告李原失踪,说这样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你打听了回来,沮丧地对我说,还要等半年才能申请。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经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现的事,又让我心神不宁:我给逸天洗衣服时,忽然屋里传来“笃笃笃”的敲打声。我说,孩子,别玩了,别敲了。
可声音没停。
像是脑子里掠过的一道黑色的闪电,记忆深处的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叫你别玩了,妈不喜欢这声音。”我边吼边走进去。
孩子背着手蹲在地上,显然刚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来!”我发火了。
孩子没动,尽力向后退缩。我把他揪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
是那根该死的旱烟杆!不是别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的红光闪闪烁烁。
暗红,是一种暗红,它在扩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2001年8月18日
美梦成真,今天,我们终于结婚了!
逸天,让我们忘记吧,忘记李原,忘记过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纯洁无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只见张妈匆匆忙忙地跑来,说:“我该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见了。”村长让客人们分组,分头去找。顿时,山上山下,处处是来来往往的火把,处处是高高低低的呼喊。个把时辰之后,人们陆续回来了,他们的回答大同小异:“没看见。”“怪事,怎么就没有呢。”有人就建议说,报警吧,也许让人拐跑了,早报了还能追回来。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派出所、县里的民警都到了,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只有一个小孩子的哭声尚未止祝
有人和我同时听出来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里哭吗?听!”有人说:“不可能,我刚从里面出来。”民警们建议再进去看看,人们尾随而去,鱼贯而入,一屋子人,被子里床底下,翻箱倒柜地找,还是没有。村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就伸着脖子,再听。
过了半枝烟的工夫,果然,哭声再次传来。
这回大家听清了,一致认为是从北边的大衣橱那儿传来的。
几个人去开橱,把里面大件的东西全抖露出来,还是空无一人。
这回哭声没有停,变成了连续不断凄厉的长啸!似悲鸣,似得意,又似恐惧,只有奈何桥下的恶鬼才会发生这样摄魂夺魄的声音!人们有的大惊失色,有的呆若木鸡,有的战战兢兢,只有少数几个人意识到了自己的任务,他们七手八脚地搬开了大橱,那声音比原先更为清晰了,人们终于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声是从橱后的墙体内传出来的!
我已经被吓得要命,昏头昏脑,恍恍惚惚,踉踉跄跄走到墙边,过了一会儿,才看见十来条粗壮的胳膊在忙着拆墙。一会儿工夫,那儿出现一个大洞,一具干枯惨白的骨架赫然靠墙矗立着,而封墙时李原的尸体是平躺着的!
乔逸天绝望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色惨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捣了鬼,在那个致命的8月1日夜里,那阵“笃笃笃”,是他在垂死挣扎时敲打墙壁的声音!在我们发出那魔鬼驱使下不由自主的极乐尖叫之时,他正好一命呜呼,可他险恶的阴魂却恶毒地附身于我们的孩子。
让他用种种怪异的行为来折磨我们!
让他在这具白骨的脚下嚎叫!
冰箱
分类:【恐怖笑话】
我有一个担任警官的同学,曾经跟我讲过一个关於「冰箱」的恐怖故事。虽然它仅仅是一个关於凶杀案的故事,而非鬼故事,却让我毛骨悚然。故事发生在日本。一位老太太搬入一间传统日式的平房,老太太非常节俭,甚至到了锱铢必计的地步,因此?於一切生活上的花费,必明察秋毫。在这间新房中,首先让老太太感到不?劲的是电表的指数。老太太自认用电很节省,却总觉得电费比预期的高出一些。有一天,老太太决定关闭家中所有的电源,搬入儿子及儿媳妇家暂住一个星期,以检视电表有何变化。一个星期以後,老太太返家後发现电表指数仍有增加之势,便开始怀疑有人偷电。於是,老太太展开一连串的线路检查活动。老太太很细心地检查家中所有的电路,钜细靡遗,却似乎一无所获。失望之馀,老太太正想打电话找儿子抱?,并打?放弃,却恰巧在电话机座旁边发现一条陌生的电线。老太太赶忙将电话桌搬开,赫然发现该条电线是通达地底下的?见到这种情形,其实最简单的?法就是?电线剪断,但是老太太追根究底与明察秋毫的性格,促使她聘请若干个挖土工人?地面挖开,以探究电线究竟通到何处。工人使命地挖呀挖,大约挖了一公尺深的时候,碰到硬硬的东?,再继续挖下去,才发现埋在地底下的居然是一个冰箱。工人们打开冰箱一看,赫然发现一具女尸,其脖子上有一道轻紫?的勒痕,舌头围吐,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朝向左上?,彷佛在乞求冰箱的门早日被打开。尽管尸体是冰在冰箱中,但可能是由於冷度不够,尸体已开始肿胀发臭,冰箱中漾着令人作呕的尸水。後来在查案的过程中才发现,这间房子原本住了一?医师夫妇。但是,当老太太接?此栋房子时,医师的太太已经不见了。我同学一直强调这是千真万确的故事(故事中若干加油添促的情节除外),但是我一直感到很纳闷的是∶该位医生为何要采用那么诡异的?法来掩藏尸体?你也有同样的看法吗?
花妖
分类:【恐怖笑话】
“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种具有丰富感情的花,懂得爱情,也懂得复仇。”奇异植物展厅中,讲解员带众人来到一盆绿色盆景前。
“哦,这也可以叫玫瑰吗?”楚风的手不经意拂过那细长的叶片,“上面没有一朵花,只有韭菜一样的叶子。”说着,捏紧了一片叶子。
“先生,别伤害它,洛厄斯会复仇的,”一个婉转忧郁的声音响起。
楚风抬头,目光与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冯倩儿,与自己在同一个旅行团中,那是个美丽得近乎飘渺,有点不食人间烟火般脱俗的女子,一双大眼睛总带着淡淡忧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带着点慌乱。
两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错,擦出一丝火花,冯倩儿已移开脚步,离去。楚风突然觉得手中的叶子在颤抖,他迅速扯下一片叶,快步离开。
身后,仍是讲解员的声音:“洛厄斯玫瑰原产于非洲,现已濒临灭绝,这种植物被称为‘玫瑰’,却不会开花。在非洲土着传说中,洛厄斯被伤害时,是会开花的,但盛开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会向伤害它的人复仇……”
傍晚,楚风在海边沙滩上漫步,手中攥着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来的叶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团。当他看到前面独自走着的冯倩儿,快步追上去,微笑着打招呼:“嗨,冯小姐,我叫楚风,今天你和我讲过话的。”
冯倩儿轻轻笑了笑:“是,我记得,在洛厄斯玫瑰那里。”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个人——别误会,因为我是自己来的,才会注意看谁和我一样孤单。况且,冯小姐这么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乱讲。”
“没什么。楚先生,今天在展厅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叶子?”
“你看到了?我以为没有人看见,才扯了一片,竟没有逃过你的眼睛。幸好你没有告诉讲解员,否则这片叶子,要罚我不少钱呢!”
冯倩儿眼中现出忧郁神色:“这与钱无关,你,不该伤害它的。”
“难道冯小姐真相信洛厄斯会复仇?”楚风的声音带点取笑。
冯倩儿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有讲。
回到自己的房间,楚风发现叶子被揉成了一个小团,紧紧团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绿色。他顺手把它丢在杯子里。
隔天旅行团出发,楚风已经和冯倩儿走在一起,一同看风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冯倩儿总是那样忧郁,她不爱与旁人讲话,惟独对楚风,那样的温和。大概楚风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谈,还有举手投足的那翩翩风度,让他赢得了冯倩儿的青睐。他们在一起时,冯倩儿很少谈自己的情况,总是楚风在讲,讲各种奇闻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冯倩儿看向楚风的目光越来越温柔,却更忧郁,她也曾向楚风说起洛厄斯玫瑰复仇的传说,让楚风当心花妖的到来。楚风却是大笑着,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冯倩儿摇着头,喃喃说:“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洛厄斯的传说?花妖真的是会复仇的呀……”后来,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风第一次吻冯倩儿,是午夜的街头,那是旅游要结束的前一天,他们在明日就要随团回到来时的城市。冯倩儿的嘴唇柔软,温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犹如玫瑰的花瓣。楚风用力拥住冯倩儿,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冯倩儿微微喘息着,回应楚风的热吻。
回到宾馆,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没有谁提议,没有谁主动,两人几乎心照不宣的同时走进了冯倩儿的房间。
更加热烈的吻,燃起在两人的唇边,温柔的缠绵中,冯倩儿感觉到楚风将他口中的一个凉凉的小东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么,已顺着咽喉滑下。冯倩儿没有机会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几乎要融化在楚风火般的怀中。
激情过后,冯倩儿乖巧的躺在楚风身边,温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风脸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长发,轻声说:“风,或许这是我们唯一的亲密,以后,我们大概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是的,是最后一次。”楚风的声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风?”冯倩儿有些惊讶。
“洛厄斯玫瑰是一种濒临灭绝的植物,如此珍贵,你竟可以拥有整花园的洛厄斯。”楚风温柔的眼神消失,换上一种冷漠,甚至残忍的神情,“那是从非洲偷运回来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叶片具有罂粟一样的功效,可以提炼出让人极度兴奋的物质。可程伟知道,并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际,在带回的笔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种子。”
冯倩儿的身体僵住了,她直起身,惊恐的望向楚风,声音有些沙哑的问:“你,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程伟不敢把洛厄斯种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养了你两年,给了你一个带花园的房子,尽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对你已经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园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处。洛厄斯生长速度惊人,很快就长满了花园,当时程伟是多么的开心,他仿佛看到了满园的黄金。”楚风那没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声音同样冷漠。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知道了,程伟就是你们杀的吧?”冯倩儿没有了最初的畏惧,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你们贩毒,程伟制毒,他影响了你们的生意,所以你们杀了他。我不知道怎样制造毒品,你来找我没有用。只有程伟自己知道,他已经死了!”
楚风摇了摇头:“很难生长、以至于濒临灭绝的洛厄斯,为何在你的花园中生长繁盛?因为,洛厄斯生长在花妖的身边。”
冯倩儿向后一缩身:“你,都知道了?你还知道什么?”
“洛厄斯的种子,是它的叶片,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植物,对吧?最适合这种植物生长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体。当吸食洛厄斯的人,从身体里长出那朵鲜红的玫瑰时,花妖的复仇,已经开始了。”
“你方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冯倩儿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么。
楚风起身,和平日一样的优雅穿好衣服,缓缓回答:“你与程伟狼狈为奸,共同试验如何提炼毒品,一次又一次伤害花妖的身体。当程伟死后,你为了逃避追杀和法律追究,竟残忍的连根铲除了全部洛厄斯!美丽的外表下,你隐藏着多么肮脏的灵魂!你如此的伤害着花妖,所以,他向你复仇了。”
冯倩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当你身边与此事有关的人一个个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识到了这些。你发现花妖的传说是真的,并且花妖跟随着那些偷运的种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园里。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远离来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签证,只好跟随旅行团一次次远离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冯倩儿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风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带点怜悯的望着冯倩儿,低声道:“你不想死,谁愿意死呢?你以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随意的摧残?当你残忍的伤害着洛厄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它们的感受?连我,也险些死在你的手中……”
当清晨的太阳升起,旅行团准备返回,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一个人:冯倩儿。
一个旅行团团员说:“最近冯倩儿总是很不正常的样子,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好象是和谁讲话的样子。仿佛,她身边还有一个人,别人看不到呢。”
负责人在寻找未果的情况下,让宾馆的服务员打开了她的房间,在她的房中,众人惊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体卧在床上。让人感到恐惧的不是这些,而是,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盛开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玫瑰,却长着细长的叶子。
没有人看到过,洛厄斯开花的样子。
所以,没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凶梦
分类:【恐怖笑话】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